陈观泰看他一眼,他自己心中也是疑窦丛生,但此际却不能任他说话,故作轻松道:“也无甚了不起,十多年前,不就有个燕长安,也差不了多少,说不定比劣徒还要高强些。”
华山余明阳摇头道:“燕长安天赋异禀,百年不遇,十多岁便出道,乃是靠的生死历练,一步步飞跃而起。如今各派都是暖房里养大的宝贝,燕长安这等人物,怕是难再有了。”
余明阳也是一笑,道:“是,是,老夫失言了。”
正阳道人却是面露不悦之色,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世新人换旧人。这小子哪里比不上燕长安?我倒是瞧着这孩子哪里都不错,将来可期!”
云弄子端起面前茶碗,浅尝一口,看似轻描淡写,慢慢说了一句,道:“听说最近魔教有些死灰复燃。”
他忽然没头没脑来这一句,看似随意,其中却有深意。
这东侧前后几排,都是各派高手。不待陈观泰和江忘亭反应,身后已经有人低声道:“不错,好像又有魔教声音。”窃窃私语之声,不胫而走,顿时漫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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