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道:“施恩不图报,乃是圣贤之心,无私之行,非人人所能为也。若以圣贤之德为公德,则道德弥高弥远,凡人不敢及也。所谓动之以情,不如动之以利,为善者获利,自然闻风景从,道德之风树矣。”
萧平安细细品味,果觉大有道理,赞道:“云兄高瞻远瞩,兄弟好生佩服。”
沐云烟一撇嘴,道:“他就是贪财,你还真信了他鬼话。”
全瑾瑜常在川中行走,熟知道路,按他意思,几人先直奔泸州,在合江坐船,沿赤虺河顺流而下,直到仁怀县,从怀仁走山路到贵州。百花谷就在贵州东南不远。
泸州在四川东南,与渝、黔相接,以酿酒最为知名,又称酒城,城中也甚是繁华。几人入城,天色未晚,但连日赶路,也是乏了,便寻了个客栈住下。
全瑾瑜财大气粗,包了个最大的跨院,几人都是一人一间上房。萧平安在屋内仍是练功,这些日子,他演练内功,顺利将内息导入气海,形成真元,并无异样。接连施展大正离天拳,将真气耗尽,也是正常。实不知那日真气突然干涸究竟是何缘由,只那一次而已,还是以后也会再犯。
正自运功,突听门外一人道:“一个人练有何趣味,要不要跟我比比?”
萧平安微微一怔,随即听出是云锦书声音,缓缓收了功力,笑道:“云兄么,怎么有空来寻我?”起身开门。
果然是云锦书站在门外,见他开门,却不进屋,对他笑道:“你我无事,就在这院中较量较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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