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井甚深,燕长安滑了几丈,提刀朝井壁刺去。他想在井壁上挖出个洞来,自己便可躲在这里运功给沈放治伤,否则带着沈放出去,外面千军万马,更有彭惟简等一干好手,自己带着沈放势难逃的出去。
燕长安大奇,细细去看,原来那刀刀身之内,竟然还藏了一刃。外面的刀从刀柄处崩断,新露出来的这件兵刃宽二寸有余,和原来的刀身一般长短,天衣无缝的镶在刀中,似刀非刀,似剑非剑,如剑一般两边有刃,却又是弧形。
原来的半截刀身还卡在石壁之中,燕长安心道外面的这刀已是不世之神兵,竟然里面还藏了一剑,这刀中藏剑,只怕那使刀的老者也不知道。燕长安索性连刀柄也抖落,将那剑完整取了出来,那剑竟也不轻,比寻常刀剑重了许多,此时天色还晚,虽然有月亮,在井下几丈也是漆黑一片,这新得之剑光芒闪亮,在黑暗中发出绿莹莹的光来。近身寒气逼人,柄处刻了二个字,样子古怪,燕长安却不认得,料想是剑的名字。
无暇多看,心想还是挖洞要紧,挺剑又刺入井壁中,这次他加了小心,唯恐剑不吃力,谁知剑一插上井壁,微一用力,立刻直没至柄,这剑竟比原先那刀更是锋利!
燕长安大喜,三下两下在井壁上划出一个大大的“口”字。收了宝剑,手指插入割出的缝中一板,顿时将一整块井壁带着厚厚的泥土拉了出来。燕长安将石土丢入井中,又拔剑砍削,在井壁上掏出一个大洞,燕长安比划一下,已足够二人容身。
当下出井抱了沈放进来,从厨房找了些瓜果以作充饥之用,又砍了半截门板挡在井壁,这样从井上望去,一时也不易看出下面有甚古怪。收拾停当,燕长安随手将剑插在门板之上,抱过沈放继续为他续气。
燕长安全心为沈放治伤,催动真气,渐渐已入物我两忘之境。他本身负内伤,一番激斗后又强提真气给人疗伤,早已是强弩之末,只靠一股心念支持。此际静下心来,本以干涸的真气突又一丝一丝冒将出来,燕长安也是吃惊,想不到久久不能突破的修为壁垒此际竟有松动,只是无暇顾此,仍是专心给沈放续气。
眼见沈放呼吸慢慢有力,正有好转,突然隐约听到井上有人说话,燕长安吃了一惊,心道今日真是阴魂附体,竟是不得片刻安宁。心中默念井上之人千万莫要下来,可事总与人愿违,过了片刻,听到井上声响,有人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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