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比自己还要壮实!
而且他还要自己站在门口这里‘作诗’!
叔父对自己说了,‘苏铭啊,这都是你最后一次以自己苏铭的身份做事了,我就把作诗这么体面出风头的事情交给你了。让你也好好的在人前显圣一次,不用太感谢叔父。’
苏铭尴尬的扣着相府的大门。
在大门口作诗是不是太羞耻了一些?而且自己的叔父要不行了,我这个身为子侄的不去里面照顾反而要在门口作秀一般的念诗。
“苏铭,生死有命,子修一生也算是过得精彩了,你也不必太过的悲伤。”方明德走过来对苏铭宽慰道。
“老师放心,学生知道的。”苏铭有些憔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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