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帝不说话,苏子修也没开口。自己刚喝了不少酒,头还有点发蒙,万一嘴把持不住,说吃一些心里话怎么整,自己可还是想做一段时间的忠臣呢。
“老师,继位大典时你为什么不把玉玺给我。”
女帝想到之前和苏子修的种种,不知道是少女怀春还是孺慕之情,说出来的话不由得有些软,明明是质问性的话听起来有几分委屈。
而旁边的陈夏云有几分捉瞎,你刚才表现得那么硬气,到了丞相这怎么就软了啊。
“臣这么做一切是为了陛下啊。”苏子修立刻张嘴就胡来。
“如今陛下以女子的身份即位,一些宗室成员很不满,对继位大典的准备也是极度敷衍。虽然很多宗室子弟都没有实权,可毕竟留王还手握着边疆五十万兵马,而且陛下的继位大典留王并没有回来。”
根本不会真正信任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宗室,毕竟宗室之人夺取皇位比那些大臣要合理合法的多。而留王却是一个意外,李玄德对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是十分信任。可能是留王和他一样没有儿子吧,自己得到李玄德的重用可能也是因为自己无妻无子吧。
“皇叔应当没有别的心思,毕竟五十万大军需要有人镇守。”女帝弱弱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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