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档,傅菊花目视着叶若蝶,似笑非笑。
叶若蝶脸色登时大红,连忙垂首,心中惶恐,又气又恨。
见她这样,那些同观师姐妹们都很是奇怪。
仗着观主师父的宠爱,叶若蝶平时可是十分嚣张跋扈的,经常在峨嵋观中颐指气使,便连长老们也不放在眼里,她怎么会对傅菊花如此呢?
傅菊花可是斩断她左耳仇人之女,这乃是叶若蝶的奇耻大辱,峨嵋观中谁若是胆敢提及讥讽她缺耳之事,那叶若蝶绝对不会让其好过;刚才她还对仇人之女傅菊花满脸怨毒之色、似乎恨不得立即杀了她、父债女偿,可是现在其怎么惶恐垂首了呢?”
念及于此,几个野心勃勃的峨嵋观女道姑都是目光闪闪。
那边,傅菊花又跟摘月仙姑说起话来了,只听她道:“摘观主,我爹为什么要斩下叶若蝶的一耳和斩下张志林的一耳一鼻?这个原因我确实知道。但我实在是有些儿不好意思说啊!我一个要面子的女儿家说这等丑事实在是太尴尬了,甚至于有损名节;若是此事被大家知晓,更加会大大地有损峨嵋观和玉清宫的颜面哒。”
听她此言,摘月仙姑和云虚上人二主都是皱眉,张志林和叶若蝶二人更是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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