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佗们俩的傅菊花、诸葛子明、张世聪、龙游四海四人,见状心喜,立即使用意念传音交流道:
“果然不假,听说云虚上人和摘月仙姑年轻之时曾经有过一段感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走到一起,再后二人双双耽任了玉清宫和峨嵋观之主,彼此之间一直维系着十分不错的关系。”
“我看过地图了,玉清宫和峨嵋观比邻,关系十分亲密,比之我们泰阳岛四阳门之间宛如一家的亲密关系也相差不多,前者只收道士修道、后者只收道姑修道,道家不禁止门人结婚,几千年来,玉清宫的道士和峨嵋观的道姑不时结姻,但玉清宫和峨嵋观都有门规:宫主/观主须得一辈子处身,不可成亲。”
“如今事情跟咱们昨天所预想的一样,如此就好办了。”
“只要能够将玉清宫和峨嵋观的人给请走,那咱们的计划就完成了一半,义兄跟这两个强大的门派并无多少真正的过节。”
摘月仙姑欻道:“云虚师兄,你便先来解决一下玉清宫和傅厉之间的过节仇恨吧!我随后。”
说罢,她便重新坐了下来。
云虚上人点点头,看着傅菊花,皱眉道:“傅姑娘,其实我今番前来,乃是有些儿事情想要问傅厉,如今他已经死了,便只能够来问你了。我玉清宫和傅厉往日无冤,霸枪傅厉虽然脾气不佳,但以往从不招惹我玉清宫,我方也从不跟他启衅,甚至于十年前,老道还在泰山癫与他匆匆地相见过一次呢!不知道傅厉为什么在数年前打伤我的云空师弟、还强抢走了他的地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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