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脸色都有些儿苍白,可知激战消耗不轻。
“呼!小子,你的太极剑防御果然比攻击要厉害,今次咱们又大战了五百招,我居然无法再战利你了。这样打下去,只有战到千招以上,我方才能够赢你。”
“嗤!无论再战多少招,你也休想赢我。”
“哼!你少说大话了,咱们俩、这里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你小子的太极剑攻击不过如此,比我的血刀攻击差得远了,你只是像乌龟般防守,因此才暂时不输给我的。我要赢你的办法多着呢!小子,先前你和我弟弟交过手,也领教过周天刀法的厉害了,那套刀法乃是我们血刀门的先辈所创,一旦以之来施展噬血刀法,便可以生生不息、源源不绝,其正好乃是你太极剑防守的克星;尽管不可能一直无限期地施展周天刀法,可我若是用之,就算你小子以太极剑来死守,我也要破防胜你的把握……”
“哦!真的吗?那你何不来试试看呢?以为说大话就能够吓唬得了我吗?”诸葛子明揶揄道。
诸葛子明忽然叹了一口气,截道:“没错,我确实没有这么长的时间跟你耽搁,须得尽快打败你才是。”
他此言一出,台下的甲豺第一个破口大骂道:“呸!诸葛子明,你这个爱说大话的狂妄鬼,这里所有的人可都亲眼看见了,你被俺哥给打得毫无反击之力,只是仗着乌龟剑法死撑而已;可你现在居然如此的不要脸,说什么鬼话能够战胜俺哥?我呸、呸、呸。”
“是啊!新舵的人真是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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