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看着一车车粮食、财货,运送至城中各个军头麾下,竭力按捺心中怒火。
“先生,我常听大哥讲起,当年北疆百万雄军,不敢说对百姓秋毫无犯,至少纪律严明。怎么区区几年时间,就堕落成了这般模样?”
对外打仗怕死,对内欺压百姓,匪兵流毒比山贼叛军更甚!
“人天性就是如此。变好难,需遵守各种规矩,还要不间断的驯服管教。变坏则很容易,莫说五年,几个月就能从铁军变成流寇!”
周易缓缓说道:“北疆战事将起,兵凶战危,君子不立于危墙。今日我就回神京了,大乱之中,记得保命为第一要务。”
荒城滞留小半月,北疆传来了一连串战败消息。
昨日城中溃军差点哗变,只因北疆最后一支建制完整的军队,让大雍军合围击溃。
李鸿诧异道:“以先生实力,还要胜过父亲,这天下还有谁能留下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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