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瞥了一眼周易:“其中最难缠的,便是你这种贱籍胥吏,”
周易微微颔首,皇权与胥吏共天下,岂是说说而已?
“辗转数县,非但没能有所为,反而成了同科笑柄,年年得丁下评价!”
犯人喃喃道:“如此这般蹉跎岁月,哪还有什么雄心壮志?索性任由他们去了,每日读读书写写字,衙门事务一概不管。”
理想与前途让现实磨灭,变成了昏官。
周易问道:“这与卢家有什么关系?”
“弘昌六年还是七年,赴任长丰县,恰逢洪涝……江河横溢,人为鱼鳖。”
犯人回忆道:“我照例上了奏折,请户部拨银拨粮赈灾。按照流程,朝廷须先来勘验灾情,再拟定赈灾章程,来来回回折腾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