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鼓击过后,就见“五曰鹤警,六曰凫趋,七曰鱼贯,八曰鹭伏,九曰蛙坐,十曰猿献”,可以试想下,看着一帮人对着自己低头哈腰,还得面带恭敬神色听自己说道,是不是有一种掌控他人的愉悦感油然而生?
若是县老爷要视察民情,那才叫真威风呢。
是以,对于某些“不思进取”的地方官而言,远离京城、远离皇帝,可以尽情耍着威风,嘴上说着喜欢那京官的牙牌,心里没准却是想着地方上的自在。
冯过当然不会这么“矫情”。
三年来,院试乡试会试殿试,好似游戏打怪升级,算是通了关,成了大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希望读书改变命运并以此为踏板直至能把握自己的命运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不想官居一品的官员不会是好官。他冯过,但求官路亨通,方可改变一些事情。
去威胜军做通判,乃是大好事,还可避开朝堂甚嚣尘上的党争,何乐不为?
而且,此去河东铜鞮,三年方可一转,还可暂缓婚事。
其时,纳采、纳币后即完成订婚,或在当年或于三年后亲迎。虽说“凡男年十五,女年十三以上,并听婚嫁”,可在冯过看来,中学生结婚实难接受。是以,他内心里对于明年结婚是抗拒的,才十八岁好不好,资南嘉更是只有十七岁,要不要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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