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为艳科”都是词这种创作主流倾向的归纳。定词的题材集中在伤春悲秋、离愁别绪、风花雪月、男欢女爱等方面,与“艳情”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即使是“艳情”之外的题材,也要受到主流倾向的渗透,或多或少地沾带着“艳”的情味定词创作的主流倾向,正属于被孔子屏弃的淫靡的“郑卫”之流,与风雅篇什背道而驰。它只有表层次上的享乐生活追求,决没有深层的意蕴供回味。所以,词人们一面沉湎于声色的快乐享受,另一面又自我掩饰,自我辩解,“自扫其迹”。后人“为尊者讳耻,为贤者讳过”,也为其曲意解释。贪图享受,人所难免,兴发情动,形诸歌咏。事后又觉得不合雅趣,有失颜面。这种矛盾普遍存在于歌词的创作之中。如能将艳情的表述含蓄化、朦胧化,似有兴寄,让接受者产生无限言外托喻之想。且将字面、句子、声韵皆加以锻炼,使其具有典丽高雅之风貌,岂不是两全其美?基于这样的立场,“去俗复雅”作为定词创作的主要努力方向,从不自觉到自觉,从零星的努力到形成创作流派,从创作的实践到出现较完整。
时至今时,文坛主流如是言:“世之文人才士,游戏笔墨于长短句间,有能以瑰奇警迈,清新闲婉,不流于荡淫污者,未易以小伎(技)言也。”
皇帝们爱风花雪月,民间兴起词潮,文坛自也随大流。
大定不乏词作家,但始终未有大家,横空出世的冯七郎词风多变,各种风格信手拈来,偏生还皆成名作。这让大定词家很是受伤的,人家不务正业的随手为之便“一览众山小”了,这真的是太打击人了。好在此子轻易不出手,否则真的该一统大定词坛了吧。
听李清照“逼”冯过作词,座中人不由得双眼放光,他的词那可是真的香哪。讲真,冯七郎有日子没词作问世了,太不尊重读者了,读者该安抚宠爱的嘛,值此上元佳节,难道你不应该拿出一篇上佳的词作来回馈读者?
在众人的灼灼目光之下,冯过感觉有些吃不消,正组织措辞应对呢,便听得前头传来吵闹声,就像忽然间炸开了般。
这围解的……完美,冯过招手让人上前面去看看出了啥事。
稍顷,那人回来解说一番。
啥?女真人闹事?
冯过看了贾小春一眼,后者心领神会,悄悄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