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的这个好面子,在“景阳冈打虎”之后,变成了“名誉”二字,这两个字也是后来诱使武松滥杀无辜的一个关键因素。
说到底,武松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各种毛病,这一点无可厚非。所谓瑕不掩瑜,纵观其一生,仍可当得“英雄”之称,乃是一个性情中人。
嗜酒,性子急,好面子,这是冯过之总结。
血溅“狮子楼”,有其偶然性,却也有其必然。酒色财气,乃万恶之源。西门庆占了“色”“财”,武松占了“酒”“气”,世间万事,皆有其因。至于那白老汉,则是占了“贪”,碰瓷讹诈不成,反送老命,也算是死有余辜。
至于武松,狮子楼多人目睹其行凶杀人,却无一人敢阻拦他离去。
因人证物证确凿,官府第一时间发布海捕文书,悬赏缉拿杀人者武松,此事震动全城。
打虎英雄尚未来得及迎接民众的掌声欢呼旋即沦为杀人凶手,反转之大足以编成话本在坊间讲评了。事后经有心人调查此事原委,将西门庆和白氏父女起了个底。所谓的西门大官人在杭州有财有势,但极其好色,强占女人妻、掳掠民间女、强拆民居、雇凶杀人……可谓是劣迹斑斑。但其与杭州官员往来甚密,与当朝蔡太师还有言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是以一直逍遥法外。此次他特地为武二郎设了套,指派白氏父女想方设法讹上,而后他再出面逼迫武松认怂就范,五千两是噱头,正可藉此逼武大郎拿炊饼铺子抵押“还债”,继而拿下潘金莲便是水到渠成之事了。其实,若换了往年,他若是有心图谋那间铺子,用强用蛮便可矣。只是这二年杭州遭历方腊之祸,官员自上而下撸了一大串,新上任的各级官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行差踏错贪赃枉法以免予人口舌授人以柄,更不会在此风口浪尖之际徇私舞弊包庇纵容违法乱纪之人,因了此节,西门庆方按捺下来,走了曲线救国之道。他没想到的是,武松的性子居然如此火爆……当然,他也不用再后悔。
民间亦有同情之声,但如沧海微澜,溅不起一丝水花,瞬即湮灭。
后续如何,暂且不知,武松杀出狮子楼后不知所踪,官府全城搜捕也是无功而返,定是出了扬州城逃往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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