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父母在不远游”,但“游必有方”。对于甘诚而言,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精彩,的确可去看看。他原就有颗不安分的心,广阔的天地才是他实现人生理想之所在。金麟原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而站在甘炳炎的角度来看,甘家的现状乱象丛生,更是险象环生,生存发展空间被压缩的难以容身。内有族人百般指责唾骂恨不得让他这一脉“一死以谢天下”,外有官府“榜上有名”、商界对手虎视眈眈,真真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让甘诚留下来蹉跎一生?大好男儿就应当闯荡拼搏,哪有混吃等死的道理。若是以往倒也罢了,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便算是回报了祖辈,可现今这状况……
都说向死而生,眼下正是最好时机。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世人不知道的是,甘诚此去,可绝不止是“广阔天地大有可为”,而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征服世界由此开始。
世人更想不到的是,日后青史留名的“信州四子”居然是开初最不知名的甘诚迈出了第一步,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属他的成就最大。
所以说: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这一年,徐元杰二十岁,甘诚十八岁,刘几十七岁,冯过十五岁。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甘诚南下,冯过徐元杰与刘几则于带湖畔苦读诗书,以期来日。
信江水浩浩汤汤西流去,不舍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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