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命士应举,谓之锁厅试。所属先以名闻,得旨而后解。既集什伍相保。不许有大逆人缌麻以上亲及诸不孝、不悌、隐匿、工商异类、僧道归俗之徒。”
孰为诗史杜工部?谁是玄经扬子云。
马上牛头高一尺,酒边豪气压三军。
盐钱买得娼栈宿,鸦鹊鸳鸯醉莫归。”
这就是西汉以来抑商传统的一个表现,直到定英宗治平元年,诏令:“工商杂类,有奇才异行者,亦听取解。”才给长期以来受社会抑商观念压制、束缚的商贾,提供了机会,让他们有了入仕官场的可能和依据。
譬如通过科举考试,通过贿赂、买官、联姻等方式,提高自身的社会地位。但能这么做的,往往都是那些大商大贾,而那些小买小卖的商贩,依旧处于社会底层。
此时的冯氏自然是商贾大家,在信州也算是名门望族。
历经数辈人百年努力,冯家门下产业急剧扩展,涉及行当凡茶、酒、粮、布、漕运、钱庄、酒肆、青楼十余类,几乎涵盖各行各业。族长冯居庸亦是信州商会副会首,即便在整个江西布政司也是头面人物。
信州“花魁大会”的幕后推手便是朝阳常氏、吉阳冯氏、罗桥甘氏这几大家族,也就是“赞助商”。当然,绝非花钱赚吆喝,反倒可藉此赚个盆满钵满。譬如说,客栈住宿费比寻常高个九成九,酒楼餐饮费高个八成八,各大青楼高个七成七,诸如此类,而且还得“限流”——信州富庶,各路豪客蜂涌而至,怎会在意这等“细枝末节”?大会前后十余天便可获取平素三月的盈利,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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