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骁径自走向荒岛,却没有撤掉阵法,蓝月虽然是妖族化形,城府不如那些老怪物,但化形也有百年之久,对于丰子骁的小九九心里明镜似的,并不以为意。反而有些好奇,问道:“这岛上阵法是你布置的?”
“让前辈见笑了,前有巫族高手追杀,敖方贤弟受伤很重,失去战斗力。凭晚辈一人无法战胜,只能凭藉小道拖延时间。若非前辈来得及时,恐怕晚辈和敖方贤弟都要遭毒手了。”
蓝月被不着痕迹的拍下马屁,心中舒畅了几分,冷色缓和些许,压迫之威却没有收起,仍然道:“如果本座要动手,区区中级阵法根本挡不住。”
丰子骁抱歉的笑了笑,腰弯得更低了点,仍在前方引路,并未做答,也未撤去阵法。全身的肌肉却绷得紧实,毛孔根根竖起,竟从蓝月的身上感受到一缕杀机。
他眉头微皱,细细回忆与蓝月从见面开始的所有细节,寻找惹到蓝月杀机的漏洞。很快便找到了,是自己称呼敖方为贤弟,这也是他自作主张加上去的,为的是拉近关系。看来这一举动惹到蓝月反感了。
蓝月看到躺在地上的敖方便小跑着,扶着敖方的脑袋愤怒的道:“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敖方看到是自己的师父,肚子里的委屈再也忍受不住,嚎啕大哭,涕泪纵横。见过人哭,还是第一次看到龙哭。
蓝月一边安慰敖方,一边检查伤势,并拿出随身携带的灵药给敖方服下。敖方看起来伤得很重,大多是皮肉伤及力竭造成,并未伤及根基。蓝月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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