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是上浑身带着死气的老者,双眼却如狼顾鹰视。他斜躺在竹椅上,静静听着彭益的汇报,耷拉的眼皮翻了几下,声音有些嘶哑的道:“你很重神此子,为什么?”
范老在竞技场工作了一辈子,见多识广,在他手上取得百连胜的都有十几位,而未能获得百连胜,并折损在擂台上的更是无数。对于擂台,他早心眼看淡。
彭益深吸一口气道:“因为此子藏得极深,如此恐怖的剑道只怕是他的冰山一角,还请范老早做准备。”
范老轻嗯了一声,彭益将所知所猜的已汇报,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了,躬身一礼,告辞出去了。范老在彭益走后,精目如射出两缕寒芒,若有所思,然后拉响了一根绳子,绳子的作一端系着铜铃。
少顷,便走进来一位槐梧如山的男人,从跨进门的那刻起,腰就没有打起过。范老丢给此人一枚影映球道:“来了一位厉害的角色,你宣扬出去,对方是个用剑高手,希望能招来一些厉害的天才剑客前来。”
丰子骁并不知道自己才赢了六场,就被竞技场上的人给盯住了,做为重点关注的对象。他也做了多手准备,快剑,是他的第一手准备。
第七场是位女修。修仙界中,始终是男多女少的局面,而女修也多处于弱势地位。像青神山这样专修女弟子的宗门还是很少见,另一些传修女弟子的宗门,修的多是媚术之类的,如幻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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