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子骁撇撇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躬身一礼道:“晚辈的确剑术稀疏,所以才会借助其他手段。多谢剑湖前辈的宽宏大量,晚辈一定不负重望,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祖师堂里的诸多长老哈哈大笑,那位说话的长老却哭笑不得。这小子还真会趁竿子上爬,什么不负重望,谁对这小子有重望了?油嘴滑舌,一点不像剑修。
丰子骁收了阵法,春梦无痕剑杵地,如柱着一根拐仗。他撇着嘴道:“刚才各位都听清楚了剑湖的前辈所言吧?不得使用阵法和符箓,要凭真本事绝出胜负。你们一个个的,都把符箓收起来,不要老想着投机取巧,动真格的还得靠实力说话。我丰某能占据这六号剑庐,就不惧挑战。刚才剑湖前辈对丰某的殷殷切望各位都看到了吧,还有哪位不长眼的要挑战丰某?”
白梦涵冷哼一声道:“这家伙好生可恶,脸皮真厚,他是从哪句听出剑湖的前辈对他有殷切厚望的?不能用阵法和符箓,这明显就是针对他,他还警告别人,真是无耻。”
她之所言,基本代表了绝大部分人的心声。
三号剑庐和二号剑庐的人会心一笑,觉得这位六号剑庐主也是个妙人。五号的江乔更是掩嘴而笑,觉得丰子骁甚是幽默,只是实力差了一点。四号的儒雅书生却多了一缕忌惮,能让剑湖长老改变规则,这充分说胆了六号剑庐的实力。
一位年青人抢先而,大有替天行道的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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