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花惜落有极大的威胁,但对师兄来说,威胁极小。”
“我不喜欢任何的危险苗头存在,发动一切力量,掐灭这个源头。东域,嗯嗯嗯,让他们知道中域不是东域,在这里,他们只能仰望。”
花惜落是个极其美丽温婉的女子,撑着油纸伞,坐在木兰舟上,纤纤玉手掬着清澈的湖水。她身后站着一位青衣少女,有点像她的婢女。
“花师姐,据说就是丰子骁打败了辛丑他们,而且是不费吹灰之力。他的实力应该不在孟学农之下,恐怕对师姐会构成极大的挑战。”
花惜落一边掬水,看着水在阳光下从指缝间流落。一边观察着水里的游鱼,看着它们被水落所惊动,摇着斑阑的尾巴四散而去。
对于青衣女子的话,似乎没有听进去。等青衣女子说完了,两人冷场了足足十分钟左右,花惜落才叹息一声道:“谁要争谁争去。”
青衣女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花惜落就是这种性格,不争。
外宗最强的凌天,是个英气挺拔的少年,一头的寸发,显得倔犟而精神。他是一位剑修,已领悟出剑意和快慢之意,死在他剑下的筑基期魔修也有一手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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