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天的传承不是正是儒家法言和符道吗?但他看大师兄和二师兄,好像不务正业。大师兄痴迷于刀法,有一口铡草刀,像藏宝贝似的,只有练刀时才会拿出来。挥动大铡刀,气吞如虎,身矫如龙。二师兄叶不羁练的是剑道,快狠准,每出一剑都是石破天惊之势。
叶不羁听了丰子骁的话,哈哈大笑道:“你作梦呢?你作什么梦,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小小的炼气小子,竟想修炼儒家法言?本师兄来灵脊峰上也十年了,就学会了一句法言。符道也只学了三道符。”
“啊?真的吗?”丰子骁有些不敢相信,十年的时间,只学了这么一点点不?
叶不羁道:“法言和符道很难,法言讲的是言出法随,这是要真正的一言断乾坤。儒家符道同样很难,你现在基础不行,教你修习法门,你也走不远。”
“那我就开始练基础。”丰子骁坚定的说道。
叶不羁道:“法言也好,符道也罢,其基础便是天地法则,领悟三千大道,方能言出法随,方能以天地为符纸。而三千大道,还不是我辈中人所能领悟的,至少要在结丹后。师父老人家之所有强大,之所以让剑修都不敢望其颈背,那便是因为师父领悟到了数条大道之奥秘,言出法随,符出风云变色。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先领悟意与势。”
“比如......”话音未落,叶不羁的剑陡然出鞘,寒光一闪而过,剑重新归鞘,快得不可思议。若非丰子骁看到那一抹寒光,感受到彻骨的寒意,都不敢相信他刚才出过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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