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一股强大的威压袭卷而来,坐下的符纸鹤都无法保持悬空之势,三人大惊失色,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吕通同样大吃一惊,虽然不若三个晚辈那般不堪,但也是冷汗淋淋。
眨眼间,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边飞掠而至。此人在虚空信步,一步一个山头,手提酒葫芦,背负长剑,一袭白衣,有说不尽的风流。
白衣负剑男子在三人前停下,瞥了一眼吕通,以他的经验自是看出了不妥。问了声道:“这位道友?本门的三位弟子可是有得罪之处?”
吕通七魂吓散了六魂,白衣负剑男子看上去很年青,却是结丹期的老怪,整个人都像一把破开而出的剑,身上的剑气在不断的外溢,撕割着四周的空气。估计对方屈指弹出一缕剑气,便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他立刻跪倒在地,颤颤微微的道:“前辈误会了,给小的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为难贵宗之弟子。”
白衣负剑男子也懒得多管闲事,挥挥手道:“既然无事,就退下去。”
说罢,一步踏出,身形已在天外。
哪怕白衣负剑男子走得无踪无影,吕通也不敢停留半刻,掉头便走,浑然忘了报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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