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路,竟都十分的低调,用的坐骑都不是夸张的飞禽,而是中阶的符纸鹤。丰子骁很奇怪,问道:“以你们的身份地位,弄一头飞禽当坐骑不难吧?”
杜九道:“你懂个屁。飞行坐骑是很拉风,但那玩艺我们这穷人哪养得起?整日里呆在宗门内,养个吃灵石的家伙,装得哪门子孙子?还不如痛痛快快的多饮几壶酒。”
三只符纸鹤,以优雅的速度飞行,只是出去历练,并没有很紧迫的事。这一路上就当是看风景了。不过,他们三人并排骑着穷酸的符纸鹤,还是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幸亏没有穿宗门服饰,否则把堂堂鹿鸣书院的脸都丢光了。
路上,洪赤发问他和杜九,这番历练有什么想法,有什么需求。
杜九大咧咧的道:“老子需求个娘们,你有办法?”
“你们大院不是住着两位师妹?”
“靠,看来你这个一脸正经的大师兄,其实内心龌龊。早就惦记着了吧,需不需要兄弟给你当个月老去?说媒拉纤这活,我想我还行。”
“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回到炼气八阶去?”洪赤发霸气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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