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轻柔如流水,长风呼啸如波涛。
风从天外而来,甚至感受不到是道法所致,但陈戛玉却笃定这一定是宫梦弼在作法。
他在湘君的门外同宫梦弼说话的时候,宫梦弼便在招风。
但那个时候,陈戛玉便感觉不是术法的痕迹,就像是天上吹风,自然而来。
现在也是如此,没有招风的道法痕迹,就好像此时此刻,正好便有风来。
暖风吹来,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将郡城之上的阴云撕扯着化为碎片,而后推举着,往更高的天上而去。
陈戛玉跳到维摩塔的顶上远望郡城,只见阴云破碎,如同风中飞絮,暖风高举,好似龙游起舞。
那邪气、阴云都被长风带往更远也更高的天上去,越往高处去,便越来越淡,到了最后,竟好似月光之下的烟霞雾霭,最终消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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