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文便笑了一声,道:“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问。开春之后狐子院就不给我们留狐舍了,不知我是否能留在狐子院?”
宫梦弼看见她眼睛里闪烁着的野心和光辉,她问的不是能不能留在狐子院修行,而是能不能留在狐子院任职。
他笑眯眯道:“你可知留在狐子院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康文看向宫梦弼,露出几分疑惑来。
宫梦弼道:“你是第一届考上天狐院的狐子,虽出身吴宁县狐子院,但也一定会有其他人来拉拢你,其中有家学渊博的,也有财力雄厚的,但毫无疑问,都与我并非一路人。你选择留在狐子院,就会被打上我的烙印,成为我的派系,得罪那些人。”
“你如今还不明白那些人所代表的意义,就确定要绑在我这艘船上了吗?”
康文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宫梦弼道:“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不必这样快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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