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细长的眉毛斜飞入鬓,勾人的双眼如同深潭之月,烟波朦胧。
施婆婆撤下头巾,重新挽气云髻,以藤簪固定。那两朵盛开的野花在藤簪上,在她的发丝间,却远远不及她的风采。
看着宫梦弼瞠目结舌的样子,施婆婆笑了起来:“不要这样惊讶,我也是他的旧主,如今去见这孽畜,岂能以老迈衰弱的姿态去见?”
施婆婆的眼睛弯起来,是带着缅怀的神色:“我先去一步,在白额山等你。”
宫梦弼道:“若是路上遇到其他朋友,他们也一定要惊呆了。”
施婆婆摆了摆手,潇洒得仿佛入云峰顶上的风。
等施婆婆走了,宫梦弼才无法自持,眼中几乎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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