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荡寇军,他则是发自内心的恐惧。因为荡寇军跟以往的军队都不一样,他们来了就不走了,而且还要将地主们田地全部分给那些黔首小民,这就等于彻底断了地主们的根,断了他们的传承,比挖了地主们的祖坟还要严重的多。
这种深深的恐惧就转化成了刻骨铭心的恨。
在这种刻骨铭心的仇恨驱使之下,左先义一直在紧密的关注着荡寇军的动静。他知道新宁县已经落入了荡寇军手中,武冈州沦陷也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因为左家所在的双牌镇紧挨着新宁和邵阳两县,荡寇军一旦进攻武冈州,左家必然首当其冲。
这种种忧虑让左先义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是想来想去他什么都做不了。
左先义很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又舍不得祖辈辛苦攒下的家业就此断送,所以这段日子愁得掉头发,就连新娶的第九房小妾都没了兴趣。
还好,这时候在武冈州衙门当差的儿子回来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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