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酥看着她故作镇定的心绪样子,“切”了一声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上次守城之战的时候表现的那么好,还不就是想在我家沈墨哥哥面前彰显一下自己的价值,让他不要把你当花瓶看待。”
姜寒酥瞪了她一眼,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还不了解你?你最喜欢的就是英雄豪杰,沈墨哥哥完美的契合你的要求,你要是没点想法,别说我不信,就是烟烟都不信。你上次去府衙之前,连续好几天心不在焉,每天打扮花枝招展,不就是为了取悦某人吗?”
白映波听了羞愤难当,大叫道:“肯定是烟烟这个死丫头说的,我要撕了她的嘴。”
在厨房烧火的烟烟听见了吓得一哆嗦,身子缩了缩,一声不敢吭。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拿着柴刀劈柴的青竹紫竹两个人则耳朵高高竖着,两个小脑袋一直往这边看,四只眼睛同样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姜寒酥见白映波羞恼的样子笑的跟个偷鸡成功的小狐狸一样开心,能让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好姐妹吃瘪还真是一件让人很开心的事情啊。
白映波见状,也顾不上羞恼了,站起来伸手去抓姜寒酥同样饱满的良心。
姜寒酥个子高,根本不会给她得逞的机会,站起来一只手按在白映波的脑袋上,急的她挥舞着两只胳膊甩着王八拳,却又碍于自己身高,又还隔着石桌,根本够不着姜寒酥,急的哇哇乱叫。
紫竹青竹笑的前俯后仰,也顾不上劈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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