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嚎老都管和陆谦教的两句话。
“行了,行了,别嚎了,不就是个女人嘛,父亲帮你就是了。”
高俅摆了摆手让儿子别嚎了。
“林冲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军汉,除了不难,但做事不能留尾巴,他谨慎得很,想给他治罪得不容易啊。那富安的事如今闹得满城风雨,今朝堂之上都知道了,幸好没扯上府里,这种蠢货以后少用!”
高俅看着老都管和陆谦说道,想除掉一个禁军教头总要有些把柄才行,泼皮闲汉骚扰官军家属,这事已经到了三衙枢密院了,军中反响很大,军中将领联名要求整顿东京治安,保护好在外征战的军官家属,其中童贯以此为由又要走了不少军费,因为西军将领不少家眷都在东京,说是安抚西军将帅之心。
“恩相,小人有一计!”
陆谦眼珠子一转小声的对高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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