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想到,自己满肚子的愤恨即将要变为教导之言语时,却听得倪土一席话,差点儿羞愧地栽倒在地。
只听得倪土颇为愤恨地说道:“难得的辟谷练功,却被俗人叨扰地一日不得安宁,师尊说得有道理,若要出红尘,莫在红尘度。若为红尘惹,莫入红尘去。身在红尘无可避,决然红尘心满尘。罢了!我决定弃世了!”
“什么?辟谷?哎呀!老夫早该想到的啊!”老夫子气愤懊悔地直跺脚。
他悔恨自己这几日以极端的形式叨扰了倪土的辟谷修炼。
正在此时,大门口外那些整齐划一呼喊的人忽然哀嚎遍地。
还有被人揍得哭爹喊娘的叫喊声。
随后便传来了程政的怒骂声:“混账玩意儿,你们这些蝇营狗苟还真以为俺们老程家的人好欺负啊!胆敢堵在俺家兄弟门口辱骂。问问他们骂了多少次,让他们给我加倍打耳光骂还回去!”
“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