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又一杯烈酒下肚,愁苦翻涌起来,让嘴中陡然发苦发涩。
倪土便再用这酒水去浇灭。
贾二往青铜鼎里添加了一些木炭,又把土炕下新增了一些木炭。
火锅的蒸汽和土炕的热气一旦蒸腾起来,倪土的头逐渐发蒙。
贾二叹口气,说到:“刚才两位妹子跟卢国公提到了房遗爱一案,着实令人唏嘘啊,最可怜的当属荆王和吴王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挺过这一遭。”
程政很不以为意,撇着大嘴说到:“荆王是陛下的叔父,吴王是陛下的兄长,依照陛下的仁慈,一定会保全其性命,不过王侯之位应该是保不住了。”
“放宽心?你的意思是他们都会没事儿?哎呀,太好了,俺应该这样子好好劝劝阿翁莫要为此焦虑了。”程政激动地瞪大了眼睛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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