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身缠满了布条,由上气没下气的长孙净,长孙无忌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长孙润说:“可以写奏章了。”
秦岭深处,营帐内。
程咬金将长孙无忌的奏章摔在几案上,咬牙切齿地说到:“叫你们莫要动手,莫要动手。看你们把长孙净那小子打了,长孙无忌就借题发挥,说俺们拒不归还官盐,还给俺们扣上了私自售卖官盐的屎盆子,要俺们赔偿他们两倍损失,你们作何解释?”
程政撇着大嘴巴子,冷哼几声,鼾声鼾气地数到:“留他长孙净一个活口,算是便宜他了!还还想跟俺们要疗伤费?要也可以,也不能漫天要价啊!”
程咬金对这个木头疙瘩一样的孙儿很是无奈,他转头询问倪土。
“答应他,俺们赔钱?还是两倍的价钱?你疯了吗?老夫啥时候干过赔本的买卖?”程咬金一听这话就火了。“你小子竟给老夫出馊主意!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程政也觉得赔偿长孙家两倍的盐钱很是吃亏,“要不然俺们把那些官盐给他们送回去?”
倪土摇了摇头:“若是他一口咬定,说咱们将他们之前的官盐掉了包,以次充好呢?还要讹诈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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