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土想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在哪儿。但眼皮太过沉重,根本支撑不起来。
“这鬼娃子果然死透了!一日为赘婿,一生腰子疼!想不到啊,丢人现眼的倪土也有今日!哈哈!死得其所,报应啊!报应!”耳畔,老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可惜了,打今儿起就没什么好嚼头的谈资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你们不知道啊,想他一个赘婿却连奴仆都不如,只配给人家劈柴烧水,连崔媛媛的房门都不能踏入半步。他这个赘婿一日都没爬到崔媛媛的炕上。”听这声音,她分明是东家隔壁的邻居大娘。
“没想到,她竟然是散播崔家丑闻的始作俑者!枉费自己以前这么信任她!”这完全不是她平时对自己一副关心备至的态度,倪土心里恨得要紧,但身体仍旧麻木,不听任何使唤。要不然他真想跳起来一把撕碎她的臭脸。
“倪土都跟我说了。”邻居大娘又开始散播她从倪土口里套出来的战果,“他只不过是给崔媛媛顶绿帽子的,崔媛媛与她堂哥私通有了身孕,又怕别人笑话,才临时抓来一个软蛋顶替腹中胎儿的爹,如今崔媛媛早产,孩子没保住,还留这个累赘废物干什么。”
“呵呵,像他这个寒门子弟怎么能让美艳绝伦心动?原来如此啊!”
听这声音,他就是杂货铺的李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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