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给他八百个胆子试试!”程咬金怒目圆瞪地十分吓人,呼吸骤然变得紧蹙起来。
程俊吓得急忙低头不语。
生了半天闷气,程咬金忽然将大巴掌猛拍桌案,缓缓站起身说到:“这长安城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到处是乌烟瘴气,到处是利欲熏心,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黑的,还能把气直腰挺的人变成龟孙,他长孙无忌的刀磨得贼亮呢!可以预料到不久的将来,那把屠刀会架在俺老程脖子上!”
说走就走,程俊了解程咬金的脾性,只好急忙吩咐仆人准备马匹和车辆。常年征战落下的老寒腿毛病,已经让日益衰老的程知节无法骑马了,只能躺在软软和和的牛车里,一路颠簸着赶往秦岭深山老林。
“哎!这几年我大唐颇不宁静啊!”程咬金暗自数着: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己巳,太宗崩,晋州地又震,是冬无雪。次年改永徽元年,夏四月与六月晋州地又三番震,秋七月丙寅,大旱。二年春,天下诸州,颇弊蝗螟,或遭水旱,饿殍遍野,是冬又无雪。今年定襄地震,旱灾多发,入冬以来,降雪就下个不止。
望着车外的降雪,程咬金喃喃自语:“难道老天爷也不容我大唐人氏了吗?”
……
大唐天下有三盛:除却累累边关战事和璀璨如繁星的朝野巨将,便是那些多如牛毛的府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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