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翘问道:“阿姐不高兴吗?”
“高兴啊,你们主子回来了嘛。”幼薇道。
“我是替阿姐高兴,阿姐却来奚落我,这个世界是何等地混乱不堪啊。”绿翘学幼薇平时说话的样子摇头叹气。
幼薇被她逗得咯咯地笑起来,拿筷子敲碗吟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吃过早餐,幼薇如往常一样,往府衙走去,绿翘把她送到衙门口,看着她进门,然后便回去小院了。
大概半上午的时候,衙役给幼薇带来了一封信。幼薇有些诧异地翻着信封看了看,信上居然写着“鱼贤令亲启”几个大字,看笔迹,似乎在哪里见过,其余便是地址,写的是扬州长史府。
也就是说,写信之人知道她改名之事,还知道她在长史府干活。
“可知是谁写的?”幼薇问送信过来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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