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蹙眉道:“我有说过这话吗?我的原话应该不是这样的。”接着,她挥了一下手道,“纠结当初说过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和你之间已经不可能。”
“你告诉我,事情发展到了哪一步?”左名场还是不明白,明明一切未变,变的只是幼薇。
幼薇不能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左名场突然双手扣住幼薇的肩膀厉声问道。
幼薇扬起头来,直视着左名场的眼睛道:“是发生了一些事,它告诉我,我们两个没有未来,既然是这样,那就一切到此为止。”
“公平?!”幼薇推开左名场的手,冷笑着后退几步,“这个世界对我从来都不公平,我找谁说理去?”
左名场讷讷地看着幼薇,这一刻的幼薇又凶又冷,眉毛倒竖,眼神犀利而冷漠,像是变了一个人。左名场觉得她全身像刺猬一样竖起了尖刺,谁要是靠近一步她都得用那尖刺扎伤人。
这样的幼薇太可怕了。他喜欢那个开朗爽利的幼薇,喜欢她无所顾忌地大笑,喜欢她侃侃而谈历史,喜欢她讲太阳底下阴影只占一小部分,世界上大多地方阳光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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