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伸手捋了捋鬓边的头发,心里叹气,昨天也没怎么着他,今天怎么整出这个场面来。
在幼薇看来,她和左名场只是不能结婚而已,还同样是朋友啊,日日能见,有什么好伤心的。当然,有些话也不能乱说了,因为不合适。
幼薇道:“阿场,我们依然是朋友,只是想你这样的话就别说了,不合适。”
左名场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道:“我一定会说服我父母的。”
国香嚷嚷着对左名场道:“进去进去,你不是在采摘菊花吗?左名场,这么没有眼力见,还不快进去帮忙。”
左名场连忙应道:“我现在就去帮忙。”
国香拉着幼薇往屋里去,“秋老虎啊,当心把你晒成黑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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