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玲珑攥了攥手里的帕子,“阿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只是觉得那诗写得好,抄出来看看而已,没想到会碰到那个、那个状元郎,真的,阿姐,是不是他拿着诗来找你了?”
左名场回道:“他拿着诗来找我了。”左名场看刘玲珑的眼睛已经不再友善,而是充满了责备。
“左兄?”刘玲珑的眼睛水灵灵的,似随时能汪出一泓眼泪来。
左名场不忍心苛责这么年幼的女孩,何况这女孩是幼薇磕头结拜的姐妹,还是顶头上司的女儿,于是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她。
房里气氛凝固,刘玲珑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抿嘴看着幼薇,不时偷看一眼左名场。正在这时,刘瞻跨进门来,笑道:“怎么都在这儿呢?”
刘玲珑连忙变了笑脸迎上去,挽着父亲的胳膊道:“他们过来找我玩儿。”说着,又看向幼薇道,“阿姐,你说是不是?”
刘瞻严肃道:“大晚上的,以后不准出去,要玩,休沐日再玩。”说完,又对幼薇和左名场道,“你们俩晚上在这里吃饭吧,免得回去再做。”
回去要做饭的只有幼薇,左名场父母在,家里还有奴仆,回去自有人给他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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