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诗确实是我写的,但字不是我的。”幼薇解释道,“阿妹在我家练字,我想,她是翻到了我写在手抄本上的这首诗,我不知道她出于什么原因抄了出去。”
这话虽然解释了诗不是幼薇写给李亿的,但是却暴露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幼薇确实是在思念一个人,“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这不是一般的思念,而是如西江之水滔滔不绝。
左名场看着幼薇,幼薇也看着左名场,看得出来,左名场除了没有刚才的愤怒外,更加痛苦无奈了。
幼薇轻声道:“我已经把手抄本上的那首诗给烧了。”
左名场的声音也变轻起来,“诗虽然烧了,但是那个人呢,可从心里抚去?”
幼薇不想骗他,摇头,“我说过,我会努力,有些事情,它只是记忆而已,不妨碍我对新生活的追求,我希望你能明白。”
左名场点头,“我能明白,但我要说,我该死的介意。”说着,他把手里的纸揉成团,搓了搓,想丢,然后又怕被人捡走,只能抓紧捏在手里,把它捏成紧紧的一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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