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目送三人出门,立马兴冲冲地走过去问:“怎么了,他们犯事了?”
刘瞻点头,“昨天的事我把他们批了一顿,三个大男人,却玩这种阴私手段,让人不齿。”
幼薇咯咯笑起来,道:“史君,你简直是青天大老爷啊。”
刘瞻脸上露出笑来,“三娘今天打扰你了吧,一早起来就嚷着要去你那里去,这孩子也是,自从回府后,也没个正经朋友,以后可能要缠着你了。”
幼薇连忙道:“不打扰不打扰,三娘那么清纯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嫌她打扰?”
刘瞻背着手从桌案后走出来,道:“我就是想着你们年龄相当,能玩到一块。今天下午去我家,你干娘请了裁缝来,做几件衣服在你们结拜的仪式上穿。”
干娘啊,她竟然称刘夫人干娘,这么说,刘瞻就是她干爹了!她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让史君大老爷如此关照她?
幼薇一念未了,就听刘瞻道:“我家夫人向来贤惠,只是这两年来因为一些事情她记在心上,无法释怀,有些事做得不那么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有些事无法释怀,自然是指刘瞻瞒天过海把女儿带在身边养的事情。重要的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刘夫人连找人吵一架发泄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还得时时面对丈夫慈爱无比地看着情敌的女儿,幼薇觉得,刘夫人的心里一定时常像被蚂蚁啃噬一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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