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娘子笑眯着双眼,“我喜欢这孩子,忍不住说了这句话罢了。”
幼薇想说,你是想要一个这样的儿子,所以才越看越觉得中意吧。这是鱼娘子的心病,幼薇当然不会傻到当面点醒她娘。
幼薇转过身去,却听到她娘在她背后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没有儿子,怎么跟死去的阿娘阿耶交代啊?”
鱼娘子愧疚,是因为幼薇的爷爷奶奶不仅对她有救命之恩,还有养育之恩,长大了更是做主把她嫁给了鱼秀才,免她一世颠沛流离。她越是想报恩,这种愧疚也就越重,最后成了心里的病,简称心病。
幼薇转身进房,鱼娘子在背后问道:“韦家小郎那份请帖你派过去了没有?”
幼薇道:“还没呢,等送李可及将军的时候我再一起送给他。”
事实上,幼薇压根就没想过请韦保衡,怎么说呢,以前黄巢说他心思重,幼薇没放在心上,这次却让她彻底体会到了。一个心术不正的朋友,当远离才是。
韦保衡哪里知道,幼薇已经地他归为心术不正之内,断了与他的友情。
韦保衡拿着幼薇的信,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她不想见我,但是,她说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去见她啊。”他原本有些懊恼,但这样一想,心情豁然开朗。
韦悫què从院子里走过,见韦保衡在那里走来走去,断喝一声道:“你在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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