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文木家出来,已经快到中午了,幼薇却不想回家,因为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父母在她出来后不自在,用餐时桌上气氛凝固,让人很不舒服,而且母亲看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而当幼薇把目光投向父亲时,鱼秀才把馎饦汤喝得哗哗的,一边喝一边赞道:“放点羊肉汤就是不一样哈,以后每次吃这个都放羊肉煮。”
鱼娘子点头应和说“好的好的”,夫妻俩一唱一和,作的不要太明显。
幼薇胡乱吃了几口,就称已经饱了,回房拿了请帖独自出来,在路上晃荡了好久,才终于晃到三水小牍。这段时间,她想得有些多,心里说不悲伤那是假的,毕竟是自己的父母,哪怕她是后来者,那种血脉的感觉一点也不少。
若是在她再三强调不做妾不做妾的情况下,父母在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做了安排,对于现代的幼薇来说无异于背叛。
幼薇随便在路边找了个面档,点了一份羊肉面,坐在棚子里慢慢吃。才吃了两口,就听见一个孩子哇哇地哭。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人拉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孩子拼命挣扎拼命哭,女人不耐烦,抓起孩子一顿揍,一边揍一边哭。
街上的行人被哭嚎声惊动,齐齐向那边望过去。
面棚里有人问:“这女人和孩子是怎么回事?瞧那孩子被打得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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