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保衡想说我可以娶你为妻,但说这话时他犹疑了一下,作为大唐男子,谁都知道,良人不能做贵人妻,哪怕是娶为妻,官府发现,判流放后,还得贬良人为妾。
韦保衡这话没法说出口,因为唐律不允许,他父母也不会允许。幼薇也没有给他说出口的机会,当即打断他的话道:“你不可能为了我不娶妻是不是?所以,我们俩只会是朋友,以前是,以后也是,绝不会发生改变。”
为了她不娶妻,就算自己愿意,父母也绝对会抵死不从,韦保衡还没有对抗自己父母的能力,所以他只能道:“我可以好好爱你。”
幼薇可不是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被男人的甜言蜜语哄哄就晕头转向了。她回道:“谢谢,我不需要。”
她的漠然回应彻底激怒了韦保衡,他脱口问道:“黄巢呢?他答应了你什么?答应娶你做妻了吗?”
幼薇笑了一下,不管怎样,她以前确实幻想过成为黄巢的妻。当韦保衡这样质问她时,她的心还是会痛。幼薇转头看向旁边的树,才几天时间,原本细细的叶子变得宽大起来,树上一片新绿,叶子也肩并肩挤挤挨挨地形成了一个蒙古包。
幼薇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轻得一出口就随风飘散了,“我们什么都不是了。”
韦保衡没听清,转头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