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幼薇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垂下头道,“看到她这样我很难过,老天怎么就捉弄好人家呢?”
温庭筠看着妇人的背影,突然想起幼薇在车里跟他说的事情,“这个,是你朋友的娘?”
“是啊,朱大婶,她说这样做她孙子媳妇儿在地狱里会少受点罪,也不知道是谁告诉她的。你不知道,她前额已经磕得全是血,我怕她撑不住。对,我得叫文木兄来,让他把他娘带回去。”
幼薇匆匆赶到亲仁坊,找到王文木。上次天暗没太看清楚,这次幼薇看得明白,王文木本来是像黄巢一般高大的男人,身材结实,骨架匀称,现在却给人形销骨立的感觉。
他眼窝深陷,两颊的颧骨显得越加明显。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幼薇觉得他的头发似乎也没有以前黑漆可鉴了。
幼薇道明来意后,王文木摇头道:“让她去吧,不必管她,身上的伤过几天就好了,心里的伤有可能是一辈子。如果身上的伤可以替代心里的伤,我觉得值。”
幼薇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王文木朝前走几步,垂着头,道:“因为你没伤过,所以你不理解这种痛。”
幼薇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王文木瘦削的背影,想起那天从三姐妹家回去时看到王文木扶着陈清莲吃包子的场景,当时他脸上满是宠溺的表情,而陈清莲脸上扬溢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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