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烨瞥她一眼,把账单收回去,一枚一枚地数着铜板,因为谢姑姑说拿着铜板可以听个响,且不容易弄丢,温庭筠那一份幼薇一直替他拿的是通宝。
皇甫烨数完零钱后才道:“还不是被你们害的,一个直接做甩手掌柜,一个拍拍屁股走人,到现在连封书信都没有。叔叔要是不管,店里运转不起来,每个月的月租和人工都是一大笔开支。叔叔不忍心,只能带着大家到处拉生意。”
开钱庄最麻烦的就是跑业务,尤其在这个时代,人们对钱庄还没有概念,不论是拉资金还是放贷,都比后世难上许多倍。
幼薇感慨道:“好在有你叔叔忙里忙外。明德君的母亲可能病得重,暂时分不开身来,让你叔叔多担待,到时明德君来长安,我和他一起请你叔叔在京城最好的饭店吃上一顿,还有你还有你。”
幼薇见皇甫烨用半是怀疑半是嫌弃的眼光看她,连忙伸手过去拍他的肩膀。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今天就请我们两个去最好的饭店吃一顿怎样?”皇甫枚从店外走进来,他抖了抖衣襟,把手里的伞放在门口的角落里。
幼薇迎上去,双手在胸前交叉合掌,侧头看了看皇甫枚问道:“今天是不是谈了笔大生意啊?我看你连眉毛都飞起来了。”
皇甫枚摸了摸眉毛,“哪有那么夸张?今天没有谈成生意,但是张老板对钱庄的事很感兴趣,他说他正想扩大经营,需要钱。哦,忘了说了,这个张老板虽然算不上京城首富,但应该能排到前五。他若扩大经营,需要的就是一大笔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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