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更加生气,什么叫做跟她说无用,这是瞧不起谁呢?然而黄巢无论她怎么说,只抱着盒子不撒手,气得幼薇一个人回了房。
鱼秀才正跟一帮读书人吹水,这是他这段时间新结识的朋友。学子们因可以从鱼秀才这里打听到京城很多消息,对鱼秀才甚为恭敬。相较于鱼秀才的那群老同僚,鱼秀才在这里体会到了尊敬和自在,因而特别喜欢跟这群考生相聚。
被人中途叫出来,鱼秀才很不高兴,气咻咻对鱼娘子道:“要是没什么大事,小心你的脑袋。”
鱼娘子缩了缩脖子,赔着小心跟在鱼秀才后面,一副小媳妇的模样。鱼秀才则背着手,踱着步子大步往回走。
鱼娘子道:“在堂里呢。”
黄巢坐在榻上,听得声音,连忙站起身来,见鱼秀才进来,他先行了个揖礼。
鱼秀才摆手,“原来是黄巢君,请坐,请坐。”他自己在桌旁坐下来,“黄巢君有事?”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透着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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