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近仁没想到堂堂的宰相大人如此放得下身段,连忙站起身来,也是深深地躹了一躬道:“裴公言重了,在下不敢当。”
“坐,坐。”裴休双手托起李近仁的手,两人重新坐定。裴休又问了问李近仁什么时候来的京城,在京城这么长时间可有遇到过什么困难。
李近仁一一作答。
这时,店里的伙计端了六个盘子上来,四菜一汤,一份点心。
“谢谢裴公,我父亲的事望裴公能主持公道,父亲性格是刚烈了一些,但也是事出有因,还望裴公明察。”
裴休脸上挂着笑,嘴里道:“当然当然,这是裴某处事不当,今天,裴某就向皇帝上一道折子,让皇帝对裴某做出一个处罚。”
李近仁眸色暗了暗,道:“明德不是这个意思。”
裴休干笑两声道:“我知道,明德君是想让裴某处置一下温庭筠,但是,处罚是裴某做出的,因这个去处置他,好像也说不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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