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摸着下巴上的短须,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打伤金吾卫的事,你怎么解释?”
幼薇叫屈不已,道:“民女虽然住在平康坊,但是民女的父亲是秀才,在水利工程门下做了一个小文书,母亲在平康坊做些针线活和绣活,父母只生了我一个女儿,怎么会让民女去做不知廉耻的事情?而且平康坊挂红灯笼的地方在北部和中南部,民女住在南边贫民区……”
京兆尹抬手打断她的话,“这个本府已经明了,现在本府让你解释的是打伤金吾卫的事。”
幼薇道:“尹君,民女现在说的就是原因,那个叫做陈颂的金吾卫,一听说民女家住平康坊,便以为民女是做特殊服务的,他居心不良,欲行不轨,民女出于自我保护的心理,情急之下才出手伤人的。”
京兆尹本就长得黑,听到这里脸已经阴得能滴出水来,转头问小队长,“此话可是属实?”
小队长连忙拱手回道:“卑职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陈颂眼睛被抓伤了,事情的经过并不清楚。”
“去把陈颂带过来。”京兆尹生气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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