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肃着脸道:“父亲,请你和你的同僚不要胡思乱想。我跟张将军只是在球场上见过几面,至于他为什么要揽过生日宴来办,张将军向来任性,全长安人都知道。为了打猎,朝廷的差事他都可以不做,他想要帮谁办生日宴,实在也是心血来潮的事,用不着多猜测。”
“如此啊。”鱼秀才的话听着倒像是叹息,引得幼薇微微侧目,他见幼薇目光不善,连忙道,“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解释的,父亲这么问也是为了你好,为父怕你小小年纪走了不该走的路。”
鱼秀才说得好听,幼薇却是一点也不领情,他若真这么想刚才就不会那么问她了,巴不得她和张将军有点故事似的。
“父亲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进去了。”幼薇说着往自己厢房走去,正堂里,鱼娘子正坐在桌旁绣花,手里拿着棚布,见幼薇进来,她抬头冲幼薇笑了笑。
幼薇心里叹息,自己这段时间和父亲犯冲吧,见面就要闹不愉快。幼薇进房后并没有立即画画,而是拿了一本书,半躺在床上看起来。
其实她的心思并不在书上,而是在想,那天她从树上掉下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父亲对她似乎没有以前好了,幼薇甚至还觉得,父亲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而她对父亲的反感似乎就是从树上掉下来那一刻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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