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方在一家颐和酒店驻了足,店里立时有人出来帮他牵马,幼薇和韦保衡也下了车。
在伙计的引领下,三人进了一个包间坐定,张直方别的没点,开口就叫了一坛酒。
但是大中午的也不可能光喝酒不是,韦保衡对这家酒店还算熟悉,便和幼薇一起点了菜和点心。
张直方叫的酒当然不会差,但也只是比浊酒稍好一点的清酒而已。唐朝尚未掌握蒸馏烤酒的方法,各种酒都是通过发酵技术做成的,再好的清酒度数也不会超过二十度。
尽管如此,幼薇还是不敢大意,毕竟打猎那天晚上喝醉酒的事她还记忆犹新。现在这具身子可不敢跟以往比啊。所以当张直方让店家拿三个大碗时,幼薇婉拒了。别的可以奉陪到底,酒不行。
张直方呵呵笑着,“大妹子你这可不对,不过也没关系,韦家小郎可以一起喝吧?”
韦保衡手捧酒碗,与张直方碰了碰道:“奉陪到底。”
“哈哈,就喜欢小郎这样的人。”
张直方一边喝酒一边感慨他外出这几天喝到的西域葡萄酒,盛赞它为琼浆玉液,甘美可口。
幼薇心里暗笑,西域葡萄酒绝对比不上一千多年后的各国葡萄酒,她喝过的酒有法国,智利,意大利,西班牙,德国,澳大利亚等地的,绝对的原装进口高档酒,一瓶没个一两千拿不下来,可就算这样,她也没觉得葡萄酒有张直方口中说的那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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