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便起身坐到皇甫枚身边。
“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唐突,你别放在心上。”李近仁起身帮幼薇把碗碟摆好。
幼薇摇头,“不必担心,我没那么小心眼。”
皇甫枚道:“我坐过去,你们有事好商量。”说着走到李近仁另一侧,李近仁也不客气,和皇甫枚交换了位置。帮幼薇把碗碟摆好,又给她倒了水,然后让伙计写菜单。
一切准备就绪,李近仁笑道:“我们来讨论一下钱庄的事吧。如果这次京城之行能够让我在这里开创一片新天地,不管其他事怎样,也算是对我……有所交代了。”
幼薇抬眼望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发理李近仁说这话时眼里有细碎的光芒闪过,作为多年的心理咨询师,她知道,那是泪花。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皇甫枚说的家事到底是什么呢?能让李近仁把朋友寄过来的书砍坏,还巴巴地再寄回来,看那皇甫枚,还完全没有怪罪他的意思,甚至对他还有些担心。
幼薇虽然好奇,却也不敢相问,毕竟李近仁刚刚的表现足以说明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
随即,大家又回到钱庄的话题上来。关于钱庄,幼薇根据自己对现代银行的理解,提出了很多建议。李近仁和皇甫枚对她所说的种种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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